苏柠竟然从这话里听出了一丝祈求的意味,但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继续听他说话,“再说吧,还有什么事吗?”
“有。”路迟绪听出她意思,忙道:“保持开机,别让我找不到你。”
苏柠还要从沉郁那里知道宋轻言到底想怎么作妖,肯定不会关机,但现在提这些已经没有必要,随意应了声:“行。”
路迟绪挂完电话,面前的池炎已经蹦得三尺高了,声音咋呼得要不是办公室隔音好,准能引来围观,“嫂子要找你离婚?!”
池炎骂骂咧咧:“原泽那个小瘪三,自已不安分,现在还串掇着宋轻言找不痛快!”
“小时候你就该让他在水塘里淹死,救什么救,大冬天的,差点没把你冻死,还让你足足感冒一个星期,眼瘸救了个白眼狼。”
原泽是和泰二公子,与老一辈的打打杀杀不同,他们这一辈算得上是从小见到大也不懂什么恩怨,尤其路迟绪还住大院里,是小孩里的头,原泽也爱跟他们一起玩。
有一年冬天,原泽非要去河边,不慎滑倒摔进水里,他们之中,就路迟绪一个人会游泳,那水又冷又冰,把人救上来后,在医院躺了好几天。
原泽更惨,反复高烧入院,最后如愿把自已烧成个脑残,一点不记恩情,反而处处和路迟绪作对。
以前的事,现在追究起来没什么意义,路迟绪问池炎:“你来什么事?”
池炎解释:“哦,我淘到瓶好酒,本来想让你带上嫂子跟我聚聚,认识认识,没想到半路杀出原泽这个傻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