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落心双眼眯了起来,“小白花,听清楚了,我叫肖落心。我现在问你,沈执现在的情况如何?”

在肖落心的逼视下,白木棉竟是乖乖开口了,“医生说,只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休息几日便好。”

肖落心继续问:“知道是谁动的手吗?”

白木棉摇摇头。

肖落心想到了溪君御。

……

溪家。

溪君御早餐还没吃好,便听到王球在外面喊。

保姆与溪君御说道:“少爷,外面那人好像是在喊你。”

溪君御心情不是很愉悦,随便吃了几口,起身走了出来,“大清早的,叫叫叫。”

王球陪着笑脸过来,“溪少,我帮你出气了,昨晚我带人把沈执狠狠的揍了一顿。”

话刚落,被溪君御拍了一下头,“你是猪吗?这时候动他,肖落心要是知道,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

说曹操,曹操到。

肖落心的车子开了过来,停好,打开车门,迅速下车,“溪君御。”

溪君御很想抽死王球,“还不给我滚。”

“我这就滚。”王球飞快的撤了。但他并没有跑远,而是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看热闹。

肖落心也没管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溪君御面前,“真的是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溪君御现在是有多少张嘴都说不清楚了,干脆认了,“我下手还是轻了,早知道我应该让他死,省的你惦记。”

肖落心毫不客气的给了溪君御一巴掌,“从今天开始,我们的情谊到此为止。”

“心儿。”溪君御顿时慌了。

肖落心没理他,径直上了车子,溪君御拍打着她的车窗,“我错了,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