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顿,“大约是那场绑架案后遗症,傅家的人在那之后,都格外注意安全问题,我也一样。”
谁也不愿枉死于宵小之手。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傅雁鸣一笑道,“就是这个道理。”
简沐笑了笑。
“他不会干涉你做任何事,”
傅雁鸣温和又解释道,“你可以当他不存在。”
“你觉得……”
简沐顿了顿,她有点关切另一个事,“温云年……真的是坏人?你要……对付他吗?”
“怎么会?”
傅雁鸣举重若轻一笑,“我又不是小孩子,对人简单去判定一个好人坏人。”
“什么意思?”
简沐疑惑。
“他对你没有恶意,”
傅雁鸣淡淡道,“他只是想扒下我这张人皮,好让你看清楚,这张人皮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简沐:“……”
“你……能忍别人继续扒你的皮?”
简沐一愣。
“能,”
傅雁鸣一笑,“因为,我也想知道,也想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催眠之前,他不得不承认,他也一度曾想让温云年滚离开简沐的视线。
但眼下,他反而不介意了。
不管他内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开始准备和自己慢慢和解……
那就是他。
一直到了中午简沐才起来。
傅雁鸣提前起来,叫齐乐岩买了食材送了过来后,他做了简单几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