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好一会空白后,傅雁鸣才恍惚看到了一个虚飘的通道。
无数光线交织变幻,光影错综中,是一个虚虚的隧道般的东西。
他皱了皱眉,并没多少兴趣,也并没多少畏惧,只缓缓顺着“隧道”往前走去。
越走,他觉得视角越不对……
他好像变矮了。
意识到不对,他想逃开。
却从隧道上方,猛地伸过来一双粗壮的大手,一把拎起他,继而是叽里呱啦一阵外国话。
傅雁鸣开始挣扎。
可他在这人手里,无论是矮小瘦弱的身量,还是虚弱无力的体力……让他这些挣扎都无济于事。
他被拎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环境里。
破败的库房,中间放着一张破落的大桌,大桌上捆绑着他小时熟悉的阿姨……
阿姨在惨呼,像是还在挣扎。
可她手脚全被绳索绑的死死的,无论怎么挣扎,都只能换来一旁那些粗壮男人们的肆无忌惮的笑声。
这些人一个个压上了她,又从她身上起来。
眼前的光线开始有些光怪陆离,影影绰绰像是一个梦。
傅雁鸣只觉得自己像是化成了一团雾气,正冷冷盯着眼前这一幕幕……
他看到了儿时的自己。
几岁的小男孩被绑匪胳臂夹着,弄到了这张大桌上,压他的头,让他看着那阿姨的脸。
阿姨的脸像是被放大了,眼睛里都是恐惧和怨恨,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在说什么呢?
这时小男孩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他看到,阿姨的一个耳朵不见了,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