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沐,”
傅雁鸣单臂撑起,在夜色中俯视着她,“观音有三十三法相,何为本相?”
简沐静静看着他,心思有些挣扎。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傅雁鸣又静静道,在她唇边落下一吻,“小沐,我想跟你说的是,你太干净,不太了解群魔乱舞的那些勾当——小心些,别随意着了相。”
简沐一时没吭声,心里说实话有点震惊。
她没想到,她一贯觉得十分稳固的精神,竟也能随意被人拨动。
“催眠师一旦深得其道,”
傅雁鸣静静道,“三言两语就能挑拨人心。”
说着,又不动声色问道,“所以,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简沐:“……”
夹在温云年和傅雁鸣的话之间,她觉得自己又快混乱了。
温云年:怕影响他这一次催眠效果,还请不要随意透露。
傅雁鸣:催眠师三言两语就能挑拨人心,所以他都说了些什么?
两人针锋相对,各自逻辑自洽。
而她,关心则乱。
“……真没说什么,”
片刻之后,简沐想到催眠的效果,想到傅雁鸣手上还没大好的伤势……还是选择了隐瞒,“我们班长跟我聊的,我不都跟你说过了吗?”
傅雁鸣一时没吭声。
片刻之后,他无声一笑,眼底却没多少笑意。
“那我来猜一猜?”
傅雁鸣一笑,没质疑简沐的话,却绕了开来,“或许一些细节你都忘了,我帮你提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