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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雁鸣视线淡淡扫向酒柜。

“不行,”

简沐立刻道,“实在不想说可以以后再说,不能拿酒去放松精神了……想喝酒等你身体好了再喝。”

傅雁鸣:“……好的简老师。”

简沐起身去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然后自己把碗筷飞快收拾好,餐桌都干净后,坐在他对面,也拿了一杯水跟他碰了一下杯沿。

“陪你,”

她笑了笑道,“你随意吧,不说也行,说多少都无所谓。”

傅雁鸣转了转手里的杯子,无声笑了笑。

“其实也没什么,”

他轻轻淡淡道,“那时候小,有些觉得害怕,我简单跟你陈述一下我记得的一些东西吧——”

灯光下,简沐越听脸色越白。

傅雁鸣的声音其实很平静,很温和了,甚至说的还十分简略,但即便寥寥一点,也足以让她心惊肉跳。

“别怕,”

傅雁鸣伸手握住她的手,静静道,“那时我还小,也没受太重的伤,阿姨受了不少折磨,可我那时不懂——”

简沐反握住他的手,只觉得自己手心里都是汗。

“我困惑的是,不管是那时受伤也好,受到一点惊吓也罢,”

傅雁鸣皱眉淡淡道,“总觉得不至于令我沉淤在心底,成了困扰我多年的噩梦——我猜测,那时有一段记忆,我以为当时自己是昏迷了,但应该是被大脑强行压制住了。”

人的大脑有时也会自欺欺人。

简沐这一点还是知道的。

“我听说,”

她看着傅雁鸣道,“大脑确实会自动忘记一些极端痛苦的记忆,属于一种心理防御机制。”

她大致听说过,比如大脑会记忆压抑,强行抹去,或者压制在潜意识中。又或者会重构记忆,将痛苦的和快乐的杂糅起来,刻意模糊痛苦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