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陆修竹又笑了笑,转眼盯着言汀又道,“我觉得以你老言的城府,可不是个真爱八卦的人。”
言汀这人,程序高手,看着清瘦又说话温柔的,甚至被公司里女员工戏称为“妇女之友”,实际上心思也是极深。
不过都是千年的狐狸,他们几人对彼此的心思品性都心知肚明。
他敢确定,言汀肯定不是为了八卦而八卦的。
“上回雪场温泉,”
言汀放低了声音,“吃饭时我留意到简老师手臂上有隐隐的淤青。”
陆修竹和陆翛翛都是一怔。
“我确实不是为了八卦,”
言汀说着一笑道,“但雁鸣最近在铺新摊子,压力也大,又才和简老师领了证,一切都在磨合中……你们要是想问他什么,等过了这段吧,看看情形。”
陆家兄妹对当年他们母亲的死一直耿耿于怀,这事他是知道的。
几人都是至交好友,他也帮两人黑进去过异国网络,搜集过一点当时的资料之类……大约是一直心里有个坎,想知道他们母亲临死前都说过些什么。
傅雁鸣亲历了惨案,又当时在场,兄妹两人一直想听听傅雁鸣说说当年的一些细节什么的,也是能理解的。
“我明白,”
陆修竹定了定神道,“这也不是什么急事,就……你知道,这么多年,其实——”
“哥,我们不要逼雁鸣,”
陆翛翛不等陆修竹说完,也连忙道,“当时他那么小呢,这些年他性格一直冷的跟冰坨似的,好不容易眼下看着像是有了点活人气,咱们就按老言说的,等等看。”
“也不止是为了你们的事,”
言汀点点头笑了笑道,“上回那小公司的事听说了吗?敢在傅雁鸣眼皮底下动手脚,放在以往,雁鸣那性子,宁可那点利益不要,都得碾死他们了——”
“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