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傅雁鸣忽而淡淡道,“他年纪大了,一些琐事就不要烦扰到他老人家了。”
“是的是的,”
医生忙笑着一迭声应了,“今晚伤口先这样,等麻醉过了会疼,如果有什么不适立刻给我打电话,二十四小时我随时接听。”
送走了医生,简沐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一晚上兵荒马乱的,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直到躺在了床上准备睡觉时,她还是有点睡不着,把傅雁鸣的右臂拉过来,检查了好几回他包扎好的右手。
“没事了,”
傅雁鸣失笑,“别这么紧张。”
简沐不想说话,上回她就划那么一个小口子,傅雁鸣都看着很紧张,这回他自己伤的这么重,倒是显得他漫不经心了。
“这样下去不行……”
灯都关了后,夜色中简沐小声幽幽道,“雁鸣,咱有什么心结能想个法子解开吗……我说这些你别觉得我——”
她说的其实存着小心,傅雁鸣那心结她不知深浅,生怕触到了他某个逆鳞。
“正在考虑,”
出乎她意料的是,傅雁鸣倒是很平静也很坦诚,一笑轻轻吻了她一下,“会解决的。”
简沐轻轻伸出手臂抱住了他的腰,小声又试探道:“那我们……需要请个厉害的心理医生吗?”
“我有的,”
傅雁鸣一笑,“他在国外,是一位业内很知名的心理医生,也是很有名的催眠大师。”
说着又淡淡补充道,“不过目前还不需要,我会先接触一下其他疗法,如果效果不佳,我再考虑莫斯博士的催眠疗法——你听说过莫斯博士吗?”
他故意抛出一个问题转移了简沐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