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温存下,简沐觉得越来越热,这才察觉到,傅雁鸣把客厅和这边的暖风都开的太大了。
好好的开这么高的暖风做什么?
此时她还没换睡衣,就穿了一件薄薄的比较宽松的羊绒衫,下面穿了薄羊毛裙,就这都觉得热燥起来了。
“热吗?”傅雁鸣笑了笑,“你喝酒太多了,酒气刺激,我替你脱了换上睡衣?”
简沐装作迷迷糊糊嗯了一声,但其实她更想去洗个澡。
大概是受傅雁鸣洁癖影响,她有点习惯了回家就洗澡换了家居服或者睡衣之类。
在家里还穿着这衣服,其实觉得不够完全放松舒服。
她觉得傅雁鸣是要扶她去卧室换衣服,便要站起身,却不想依旧被傅雁鸣按在他怀里。
“你不用管,头晕就闭眼靠着我,”
傅雁鸣在她耳边道,“我来。”
简沐:“……”
不是她真不用……问题是这人怎么还不说正事?
她闭着眼,感觉到傅雁鸣不急不缓的动作,像是很从容地替她脱了外面的羊毛裙,又将她长袜一并褪了下来。
简沐:“……”
她感到有点羞耻,可这时候骑虎难下,之前傅雁鸣的话,像是个诱饵钓着她的心,只想着傅雁鸣赶紧去给她把睡衣拿来换上。
“我……”
心里面好一阵斗争,她还是含糊开了口,“帅哥……我去洗个澡——”
这里是厨房,真是待不下去。等洗完澡换了睡衣再过来继续装醉听他说算了。
“好,”
傅雁鸣无声笑了笑,似乎很认真地应了一声,“我们这就洗——”
说话的同时,他伸手替她脱下羊绒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