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傅雁鸣看着她,神色十分平静地等她回答。
“更偏简锐一点吧,”
简沐笑了起来,“不过我确实没怎么介意过。”
“很难理解吗?”
看着傅雁鸣静静等她继续的眼神,简沐失笑,“我不介意,是因为他们也是爱我的啊——”
无论是外公外婆还是老妈,都把简锐和她放在了心里。
小时候有一年她生了病,冬天的夜里突然咳了点血,家人都吓坏了。
那时舅舅不在家,路上由于下过了冻雨滑的要死,车都不敢开,救护车也上不来,老妈和外公背着她,连夜走了那么远的路将她送到了医院……
外公腰腿还不好。
亲人对她的爱这么重,她怎么可能介意第一还是第二?
“傅总你这么想啊,”
简沐抓起傅雁鸣的手晃了晃笑道,“全世界大几十亿人,能把我排在心里第二、第三、第四……的人又能有几个呢?”
说着她笑意粲然,看向傅雁鸣的眼睛,“凡是能把我装到心里来爱的,不管是排第几,我都开心地很啊——当然,前提是有爱。”
把她装到心里来算计的……呸。
不过想到她和傅雁鸣都将近而立的人了,还在山野间讨论在别人心里排第一第二的幼稚问题……
简沐没忍住笑了起来。
傅雁鸣深深看着她,镜片后的眼底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又似乎隐隐有什么暗涌浮动。
“在想什么?”
简沐一挑眉,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傅总?”
这时一阵风轻轻吹过。
漫山遍野的荻花枯枝随风起伏,冬日灿烂的阳光落下来,闪烁跳跃在这些荻花的花浪上,似有什么深埋的生机诞生于枯萎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