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的有点矛盾:
平时温和平静,甚至疏冷淡漠,却一旦涉及到了欲念,他甚至会在转眼间像是换了一个人。
“咱们家为什么没有?”
这时傅雁鸣扬了扬手里的书问道。
“我卖了那小公寓后,很多东西就没地方放了,”
简沐解释了一句,“我那时觉得租房不方便杂物太多,这些书也没用,就放回来了。”
“这回我们带走吧,”
傅雁鸣道,“你的书,你用过的东西,我们都带走。”
简沐:“……啊?”
“带回我们的家,”
傅雁鸣认真道,“你不觉得你的东西应该是在我们家吗?”
简沐:“……搬来搬去不麻烦吗?再说我也用不着。”
“不麻烦,”
傅雁鸣一点退让的意思也没,“我们这次回来,又不是只带了一辆车。”
简沐:“……”
不是,多带一辆那么大的车,是为了搬她的东西?
“搬就搬,”
简沐看了看这里小小的房间,“正好也给这边腾腾地方。”
傅雁鸣笑了起来,眉宇间看着很是放松。
简沐的房间实在不大,两人都进来其实没多少可转身的余地了。
又在傅雁鸣的询问下,简沐从书桌里找出了一些照片奖状之类……乱七八糟的,都是大学时留下的一些东西。
“这是我们大学寝室的几个,”
简沐一张一张给他看,“很多照片存盘里了,打印出来的不多,这是我们一起照的艺术照——”
傅雁鸣静静看着手里这张合影,视线一直锁定在照片中的简沐脸上。
那时,学生气更明显,是他没见过的简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