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干干净净,显然是家里的服务人员都知道傅雁鸣的洁癖,房间这时还散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感觉怎么样?”
两人一进房间,傅雁鸣问了一句。
“感觉?”
简沐猜到他指的是什么,笑道,“感觉公公婆婆两人都挺好的,公公话不多,婆婆人挺爽朗的。”
“嗯,”
傅雁鸣笑了笑,“我爸这人,就跟人说工作的时候话多。”
简沐听闻笑了起来。
这时候睡觉还早,她先去洗了澡。
她洗完傅雁鸣去了浴室,闲着没事,她再次在这房间里打量了一番。
这房间可以说见证着傅雁鸣的成长,可她看这么一圈下来,除了书柜里的不同内容的书能看出他成长的一点轨迹来,其余几乎看不到什么他的痕迹。
一张照片也没有。
简沐心里十分遗憾,她不太懂,傅雁鸣为什么对他小时候……很排斥,很厌恶。
之前傅雁鸣在云水公馆密室时,抹到她身上的应该是奶油,毕竟她闻到了奶油熟悉的甜香味道。
想到傅雁鸣说的,受过创伤的人会有拿同样方式转嫁到别人身上的说法……简沐心里倏地一紧。
如果当初绑匪也曾这么对小时候的他……
他才会觉得自己脏?
小小的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简沐指尖有点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