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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涉及的东西太多,并非是简单的绑架。

匪徒的内讧、几股当地反叛势力的较量……本来各家以为花钱能保人的事,最后成了疯狂撕票的惨案。

想到当时看到干妹妹可怕的惨相,眼下她身体依然会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惊恐颤抖:

那还是个人吗?

肢体都不成样子了,胸都没了,眼睛都被挖了下来……她不敢想象,该有多疼。

看一眼都像是掉进了地狱。

那时的情形,丈夫腿伤未愈还在当地医院,干妹妹又这么惨死,加上后续她要奔波处理一系列手续……

比及这些,侥幸活下来的小雁鸣,反而没让她太多留意。

事后回国,她也为傅雁鸣请了心理医生疏导,好在也只留有一些洁癖的习惯后,傅雁鸣并未提起过别的方面。

她觉得,大约是幸亏那时小孩子还小。

至于傅雁鸣疏冷的性子……

这孩子从小就有点不太亲人,在她和傅东年面前,不像是哥哥傅雁平一样无所顾忌的笑闹,经常是……客客气气的。

一个小孩子这么跟父母客客气气的,她那时只觉得挺好笑,不过一个孩子一个性子,加上生意上的事情忙的要死,她也没在意。

后来出了被绑架那事,傅雁鸣性子越发疏冷,她也不觉得太异常。

只是近几年别人传闻傅雁鸣怕是私下里有点胡搞,她怕孩子走了歪路,将他叫过来质问。

那一回傅雁鸣忽而情绪大变,

第1回 从疏冷客气,到翻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