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流了很多血?”
医生大约是一路小跑,气息都喘不匀,“人怎么样,晕过去了吗?你拿什么刀捅的?你——”
听到医生这一迭声的急促问话,才换了一下衣服从里屋出来的简沐人都傻了:
拿刀……捅的?
傅雁鸣到底怎么打的电话?
医生怎么真的会认为傅雁鸣会拿刀捅人的?
“我没事医生,”
简沐连忙迎过去,她示意医生看自己这边肩上贴着的创可贴,“伤口我们已经处理过了,一个创可贴贴上了——”
医生:“……”
医生明显也傻了。
“这这这——”
这位大约四十多岁的胖胖男医生,看到那块创可贴时,满眼难以置信的同时是话都说的结巴了,“拿刀……就捅……这个啊——不不不我是说,这——”
“不是刀捅的,”
简沐连忙解释,“我不小心碰到他的篆刻刀了,划破了。”
说着,她无语地看向傅雁鸣。
傅雁鸣此时却依然一脸苍白郑重。
“快看看,”
傅雁鸣道,“血都渗透了。”
“好的好的好的——”
医生一迭声应了过来,明显长长出了一口气,“来,我看看。”
揭下来创可贴看了后,医生又沉默了一下。
继而还是打开药箱,重又替简沐消了毒,然后……又贴了一块创可贴。
简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