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瑞青又笑,“回头我回老家拿给你们外公看一看——你外公啊,真是死犟死犟的,给他弄个智能手机也不用,包了好几层压在柜子里放着,整天拿着那个老年机,跟个宝似的。”
简锐哈哈哈也笑了起来。
他和他姐从小跟着外公家,后来工作了肯定也念着外公。
可外公一直不用智能机,打个视频也不行,没事打个电话还被念叨说浪费电话费。
笑是笑,他还是好好录了一下这房间的视频。
……
简沐和傅雁鸣从酒店出来,齐乐岩开车接了他们,将他们送回了家。
路上简沐没多问,回到家后,她等傅雁鸣都洗漱完,这才问了出来。
“为什么这么怕奶油呢?”
简沐递给他一杯水,“方便说说吗?”
傅雁鸣接过来水,垂下眼睑看着杯子,一时没有回应。
“不方便的话那就——”简沐心里有点失望。
“没有不方便,”
不等她说完,傅雁鸣低声打断道,“只是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又顿一下,这才抬眼看着简沐一笑道,“等我,我去倒杯酒。”
他说着,起身去了酒柜那边,弯腰看了看,挑出来一瓶红酒,随后拿开瓶器打开,将红酒倒入了醒酒器中。
虽只穿了睡衣,他这一系列动作却看上去十分令人赏心悦目。
简沐也不催他,一边喝着水一边平静欣赏。
“你今晚不赶稿子吗?”
等着醒酒的功夫,傅雁鸣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