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
简沐也跟着下了床,走到主卧的浴室这边,打开灯对着镜子看了看,果然下唇上破了一块,有点渗血,“不要紧,我洗一下很快就不渗了——”
说着她一边拿水冲了一下一边又往傅雁鸣这边看过来,“你呢?疼不疼?”
傅雁鸣唇上也破了一点,不过比她还轻一些。
傅雁鸣去拿了医用棉签,过来小心往简沐唇上又蘸了蘸。
“有碘伏,”
傅雁鸣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瓶,神色有点紧绷,“但涂在嘴上感觉会不适——”
“不用涂这个——”
简沐没忍住有点想笑,结果一扯嘴角才拿棉签压过不怎么渗血的唇,又开始往外渗了。
“别笑……”
傅雁鸣拿着一手拿着棉签,一手拿着小瓶,没忍住像是也牵起了嘴角,牵扯到唇上的破口,他不由眯了眯眼。
“这点小破——”
简沐话没说完顿住了。
她这时才留意到傅雁鸣的脸色:异常的苍白,额上竟然已经满是细汗,连手都开始有了轻微的颤抖。
“你不舒服吗?”
简沐顿时紧张起来。
傅雁鸣机械地摇了摇头,紧抓着手里的东西,忽而张开双臂狠狠将简沐抱在了怀里。
抱住简沐后,他整个人呼吸似乎都停了,身形紧绷的像个木头人一样。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