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祂又平静地问道:“为什么不把我的下落告诉阿蒙?”

“……”果然是逃不过的话题。

西蒙妮干脆将兜帽重新戴上,透过阴影,穿过时光,怅然地反问:

“那么,帕列斯,你为什么宁愿在这一千多年里时时刻刻、提心吊胆地躲避阿蒙的追杀,也不愿意投靠六位真神的教会呢?”

长久的静默后,西蒙妮决定转身离开。

在她抬起玻璃,跳下窗后,忽然听见帕列斯长叹一声,道:“去王国博物馆看看吧。”

终于只剩下伦纳德一个人,他紧绷的肌肉放松下来,从床沿走到沙发旁,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边朝空气问道:“老头,王国博物馆有什么?”

他本来想问帕列斯,为什么不像那位高序列说的一样投靠官方教会。但一种直觉阻止了他,阻止他让帕列斯再次回忆千年前两次划伤祂的伤痕。

帕列斯只是沉默。

……

周二,国王大道2号,自上次罗塞尔纪念展后,王国博物馆门口又一次排起延绵至街道上的长队,这次展览由王室举办,各种富有历史意义的藏品都会被展示出来,用以提高群众对皇室的敬仰和信赖。

一位面容普通、见过就忘的女性跟在讲解员后面,和其他参观者一样,随着讲解员的步伐逛遍半个博物馆。

突然,她看着远处的玻璃墙停下脚步。

正巧,讲解员也快步来到展厅中,向游客们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