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伯特利说再多都是废话,西蒙妮的脑袋不会变得更灵光。

洋洋洒洒的大雪中,任由寒风和冰渣灌进衣领的女孩跑在前面,又时不时回头看那穿着黑袍、万物不能近其身的黑发黑眸的年轻男孩,看他悠闲地跟在自己后面。

祂们并不为杀死一个小小的秘之圣者烦恼,漫无目的地走在沾染神血的大地上,既非苦苦挣扎求生的信仰者,也不是心怀怜悯执意拯救众生的高尚者。

祂们是那段共有的时光里、所有参与帝国盛宴的举杯人中,唯二注视宴席散场的见证者。

“对了,伯特利希望等你成为‘错误’之后,去和祂打一架,输了的把‘唯一性’和一份‘序列一’特性交出去,赢了的去竞争‘诡秘之主’。”

西蒙妮抓住一缕头发,甩了甩,甩出绿油油的触手,外放记录下来的声音。

“……公平竞争,我期待着出现在我面前的‘错误’或‘愚者。”

那声音断了一下,又笑着继续:“当然,我当然相信阿蒙的承诺。如果赢的是祂,我也相信祂会是很好的‘诡秘之主’。”

阿蒙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会,轻声笑着,对西蒙妮建议道:“把最后那句在伯特利面前循环外放五百次吧。”

“行,多久一遍?”

“三十秒。”

正在比邻星上看远处黑夜女神和欲望母树在月亮上为克莱恩大打出手、激烈缠斗,本来兴致高昂的门先生突然觉得有点冷,他忧心忡忡地想:“跑去神弃之地的西蒙妮不会又毫无原则地,跟着阿蒙想方设法迫害我吧?”

两个心里咕噜咕噜冒坏水的家伙要找一个藏在信仰阿蒙父亲之一的组织里的蠢货非常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