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西蒙妮大惊失色,钻到桌子底下避开亚利斯塔扔过来的石椅,一秒就招了:“是阿蒙怂恿我干的,我只画了右边脸!”
因为心情郁闷,所以半夜敲西蒙妮卧室的门,拉着她跑到皇宫去,在亚利斯塔左脸上画出微缩皇宫俯瞰图的阿蒙知道西蒙妮投降速度比某国还快,早有防备地溜走,藏到连伯特利都找不到的地方。
虽然已经过去一千多年,但对于还活着的祂们来说,那些日子还历历在目。
被安提柯成功坑到的阿蒙当时真的很高兴,现在却透过纷飞的雪帘,在万籁俱寂中按住摇头晃脑的西蒙妮,劝道:“我们再换一个话题吧。”
“好吧。”
安提柯总会醒过去的,他一定会清醒地笑着,再硬挤到阿蒙和西蒙妮中间,假哭道:“明明是我先!和阿蒙认识也好,和西蒙妮玩也好,是我先来的!”
然后伯特利也会来,不再担心自己成为恶作剧的唯一受害者,放心地笑着坐在椅子上,看祂们的热闹。
阿蒙会无语地给他让开位置,告诫道:“你是来卧底的!安提柯,你还记得吗?”
西蒙妮必定要跟着补刀:“没错,卧底就要有被排挤的觉悟!”
不过安提哥努斯不需要再卧底了——亚利斯塔已经永远地闭上眼睛,不会在安提柯转头把他俩的计划通通告诉自己时哈哈大笑,期待下一场恶作剧到来。
帝国皇宫内不会再出现祂们上演的闹剧。
所以西蒙妮决定找一个好一点的话题,她凑近道:“阿蒙,陪我去杀个人吧。”
“什么人是连你也杀不死的?”阿蒙好奇地低头,看向外表娇小真身却是外星触手怪的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