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安提柯成功的时候你明明就非常介意,还当众把安提柯变成狗狗了!”
“是祂先联合伯特利把我关进鸟笼的!”
白乌鸦做错了什么?不就是颜色不一样?凭什么一定要在闭眼休息的时候被邪恶的捕鸟人抓进鸟笼里,被迫在整个首都展览呢?
黑眼圈白乌鸦更不理解,明明只是一个短暂的历史投影,怎么会引来那么多人围观?某个金发笨蛋更是翘了一整天的班,丢下精神状态岌岌可危的可怜皇帝,被提着鸟笼的安提哥努斯薅得差点连家底都没了,就为了五分钟又五分钟的围观门票。
洋洋得意的安提哥努斯真是太过分了!
欠打的安提柯让阿蒙非常手痒。
第二天开会的时候,安提哥努斯刚放下茶杯,准备发言,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越来越矮,“汪汪”叫着站在椅子上。
一只微胖的毛茸茸哈士奇愣在原地。
“阿蒙!我跟你拼了!”大型哈士奇龇牙,怒吼着一跃而起,向对面扬起挑衅笑容的豆豆眼乌鸦扑过去。
一时间会议室里鸦飞狗跳,茶水倒得遍地都是,“皇帝陛下优质饲养员”雅各公爵艰难地从战场上抢救下小点心,放到由于心理医生翘班而发疯到半夜,一觉醒来哪里都痛,但还是强撑着来开会的亚利斯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