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安提柯不在,自杀死查拉图已经过去好多天了,安提柯没理由不回夜之国。
是我在路上三番四次推脱,不想过来。
他恍然大悟。
“松开手,阿蒙,我有事要处理。”
阿蒙看着伯特利脸色惨白地离开了,他冷静地问:“真的不行?”同时透过水晶的单片眼镜,仔仔细细搜寻角落。
西蒙妮擦掉眼泪,墨绿的眼睛中出现竖瞳,祂说:“我做不到,但是‘我’可以做到。”
偏执狂不在。阿蒙想,还有别的办法。
……
伯特利又踏进祂熟悉的小院子,目光冷淡,没有理会任何人的问候。
三位晋升不久的旅法师没有出现。当然,祂记得自己是如何将信任自己的孩子们带到堕落母神的老巢,将他们推向那片血月。祂全都记起来了。
祂闭了闭眼,感受血脉间的联系与呼唤,然后果断地推开门,寒刃闪过,脸上还带着笑容的小亚伯拉罕睁大他棕色的眼睛,捂住鲜血潺潺的脖颈,崩溃成一条条星之虫。
伯特利没往地上再看一眼,祂推开下一扇门。
“家主大人……为什么?”
下一个。
“不要,我不要死,家主大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