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蒙也笑着抬了抬单片眼镜:“你们要不要来当我的眷者?我给你们和我自己一样的待遇。”
“……”
那不就是你自己吗?!
西蒙妮心情复杂,不好意思说出:谢谢,等找回混沌之子我就跑路了,不与地球共存亡。
还好祂们没打起来,只是力图用言语而非武力说服对方,开始争论诡秘之主的责任范围,伯特利坚持说旧日当然要尽可能庇护所有人;安提哥努斯认为没必要把担子全担在身上,生命有先后,夜之国优先;阿蒙赞同他前半句话。
伯特利以一对二,又不像安提哥努斯和阿蒙有那么多张嘴,最后败下阵来,他气得站起来,说:“我要走了!”
没人拦他。
伯特利失望地看向西蒙妮,西蒙妮低下头,羞愧地坦白:“对不起,伯特利,祂们说把你气走了我们三个就可以一起打牌。”
“……你不怕安提柯手里拿八个二?”
“别叫我安提柯!还有,阿蒙和我说好了会偷牌。”
伯特利坐回去:“打什么?”
四个天使可以凑出多少个群姑且不论,眼下阿蒙面临了一些问题。
他看向在打牌前信誓旦旦表示绝不用自己的能力作弊的狐朋狗友们。西蒙妮打了两局,被一旁围观的伯特利说着“你打的什么东西?”然后把牌递了过去,让开位置旁观。安提柯眼睛使得都快抽筋了,祂姐姐才从角落里施施然走出来,给阿蒙和伯特利一个一个上debuff,试图使祂们精神恍惚。
阿蒙盯着自己的牌看了一会,想了想,张开嘴:“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