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最后那句应该是，‘还有的变成了怪物’。”安吾道，“不过‘左’小姐最后那句虽是玩笑，但很符合周明瑞现在的情况。”

想想还有点心塞。

“不管是‘怪物’还是‘女孩’，从提醒大家小心邪教的那句开始，这位‘星星’应该就是我们认识的那位伦纳德。”太宰有了定论。

国木田眉头微蹙：“怎么说。”

太宰耸了耸肩：“就像陀思妥耶夫斯基君说的那样，他知道的太多了。而且……”

“而且？”敦重复，神色迷茫。

“按照‘右’小姐的习惯，他们会将那种看不见的存在称为‘鬼’。”太宰道，“周明瑞也是这个习惯。同样的，在他的梦境里，在他的周围，也会将这种存在称为‘鬼’，而不是‘灵’。”

“因为这个就将‘星星’判定为外来者？”中也不是不相信太宰的结论，相反，曾作为搭档的他即使看太宰再不顺眼也不会怀疑他的脑子，只是觉得有些轻率。

“在一些细节上，‘右’小姐用词还是很尊重原著的。”太宰笑笑，“既然她说，‘星星’举例时候的用词是‘能让人看见各种灵’，那这就是‘星星’说的。”

敦慢半拍地恍然道：“按照两位小姐甚至周明瑞的习惯……唔，这应该是中国人的习惯，他们应该说‘能让人看见各种鬼’，只有梦境外的非凡者们才会用‘灵’来称呼。”

“也就是说，外界的人可以进入这个梦境？”得出这个结论的虫太郎睁大了眼睛。

“也可能是因为伦纳德是外国人或者……混血儿的缘故？”果戈里笑眯眯道，“出于文化差异才用了这个字？”

“这是克莱恩和天尊的梦境。”太宰道，“送资料这种事显然不是天尊乐意看到的。那么从姓氏来看，梦境遵从的是克莱恩的习惯，那梦中人物的行为习惯也会根据克莱恩熟悉的事物构建。”

“想想那五枚金币。”安吾道，“其中一枚就在伦纳德手里。”

“这很可能就是克莱恩以各种借口送出金币的理由。”森鸥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