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森先生这么有自知之明啊……”他说道，语气中有着无法掩饰的幸灾乐祸。

本来还没有想到那个方向的与谢野也反应了过来，开始发出闷笑。

连福泽谕吉都向森鸥外投来了“原来你是这样的森鸥外”的眼神。

谷崎一脸疑惑：“呃……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诶呀，这种事情解释起来就没意思了。”太宰脸上挂着有些夸张的笑容。

于是，敦没好意思问太宰，又想知道他们在笑什么，犹豫半晌后还是决定和坐在旁边的西格玛商量。

西格玛“呃”了一声，他不太懂汉字。

还是坐在另一边的小栗虫太郎替他们分析了一下。

“‘森’字是这样的，‘林’字是这样的。”他找了张纸写下两个字，“班森先生有一个问题其实是很明显。”

虫太郎又说道：“就是头发不太茂密，发际线有些后移。”

西格玛疑惑的眼神仿佛在说“所以”呢。

“所以‘森’字头上少了一个‘木’可以代指班森头发稀少，从树木很多的‘森林’变成了树木较少的‘树林’也可以指代这个意思。”虫太郎有些心累地给一个外国人和汉字学的不太好的年轻人解释。

敦瞪圆了眼睛，小心翼翼地瞟了森鸥外一眼，下意识压低声音：“啊，我知道那位森首领头发是不太茂密，但也到不了让太宰先生看了发笑的程度吧？”

旁听的种田山头火稍稍往他们这边倾斜了一点，用扇子挡住下半张脸，对他们说道：“那位小姑娘，叫爱丽丝，一直称呼森首领为‘林太郎’。”

敦的表情空白了一瞬，脑子里仿佛从宇宙大爆炸到生命起源，再到人类大脑形成和复杂的数学公式。宕机了半晌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西格玛瞄了眼那边的森鸥外，小声道：“我还有其他消息。”

连布拉姆都感兴趣地看了过来。

“本来透露出来不太好，但反正出去了就忘记了，那么说一下也没什么。”西格玛强调道，“这是意外得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