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吓我一跳。”费奥多尔轻笑道，“难为程序员先生特异隐瞒这一切，给我们一个惊喜。”

程序员的声音带着紧张和不易察觉的心虚：“我是按照‘右’小姐的描述过程进行播放的，是‘右’小姐想给‘左’小姐一个惊喜。”

大屏幕上“右”小姐正在跟“左”小姐说明克莱恩为了制作这5000个人设，以及为了之后的扮演做了多少努力，并发表了要去“红靴子”睡一晚的“远大理想”。

立原撇了撇嘴，知道不能用这个谴责程序员了。

“那么，克莱恩晋升序列1的仪式究竟是什么？”直美好奇道。

“建立一个纯粹由秘偶组成的城镇，并为每一个秘偶设计自身的命运轨迹，让它们通过彼此的互动，演绎一副足够真实的生活画卷，于灵界诞生对应的区域。这个城镇的规模越大，秘偶越多，日常越精细，不同的命运越生动真实，延绵漫长，仪式的效果越好。”程序员的回答相当官方。

“现在想来，乌黯魔狼出现的那座古堡就是祂建立的秘偶城镇。”坂口安吾恍然道。

“迷雾小镇可能就是安提戈努斯的晋升仪式。”太宰淡淡道，“我本来以为逃出来的不止两只魔狼，但现在看来，那座城镇从建立开始就只有两位活着的生灵。”

“所以，那座教堂中挂着的秘偶就是迷雾小镇的所有居民了……”敦又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屏幕，想到未来克莱恩也会将这些居民挂在教堂半空“保鲜”，就有些哆嗦。

“乌托邦的一切大致已经清楚。”福地樱痴道，“现在还有一个问题，‘亚楠’，是什么意思？”

不知名空间中的程序员挠了挠头，谨慎答道：“格尔曼斯帕罗这个名字中的‘格尔曼’是一位猎人的名字，而这位猎人就来自亚楠。”

“只是如此？”福地樱痴追问。

程序员脑中闪过“血源诅咒”的剧情，肯定道：“只是如此，是克莱恩在玩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