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天使。”立原笑出了声，“真是贴切啊。克莱恩确实是一个小丑，也确实是一位天使。”

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似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评价这个称呼。

“有点可怕。”她说道。当然，她指的是称克莱恩为“天使”的立原道造。

与谢野眸色暗了暗，旋即微笑起来，她知道克莱恩和她是不一样的，也不会陷入那种境地。

【丰收教堂也因这场战争受到了影响，不知第几面亮起的屏幕中，埃姆林挖苦了乌特拉夫斯基神父几句，因他是弗萨克人，贝克兰德的居民们都不敢进丰收教堂了，即使他们在去年大雾霾事件中还为他们治过病送过药。

神父表示理解他们，也相信他们。

但埃姆林又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如果大地母神参与了这次战争，让他们与鲁恩为敌，那乌特拉夫斯基神父又应该怎么做。

神父沉默。】

“这是一个两难的问题。”费奥多尔说道，“毫无疑问，乌特拉夫斯基神父是一位虔诚的信徒，他信仰大地母神，而母神和战神是母子，祂们是天然的同盟，在未来极有可能发生的神战中，母神必定会下场。那是神灵之间的战场，那么，凡人之间呢？”

“可恶！为什么要有战争啊！”敦愤愤地砸了一下桌面。

“那是现实啊。”种田山头火怜悯道，“而现实中，处处都有这样的问题。”

【在阿尔杰所属的屏幕中，他的船路过了一座海岛，那里流传着一些鬼怪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