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五条途径你们不觉得眼熟吗？”

“可以互换的五条途径都聚集在一个神灵身上可不简单。”费奥多尔很好理解了他的意思，“而且祂的状态很不错，完全没有疯狂的表现。”

他指的是那些描绘远古太阳神功绩的壁画，这些壁画涉及到的时间段很长，远古太阳神在这段时间内必定已经逐渐容纳了不止一条非凡途径，但他的状态一直很好，不像那些古神那般疯狂。

这意味着除了祂本身特殊这个可能之外，能够互换的途径本就可以被一个神灵容纳还不会让这个神灵发疯。

“那么这又意味着什么呢？”敦疑惑道。

“这意味着阿蒙不是亲生的。”立原斩钉截铁道，“偷盗者途径不能和这五条途径互换，祂的唯一性不来自远古太阳神！”

“也可能来自祂的母亲。”中也敲了他脑袋一下，“精灵中有天灾女王，巨人中有巨人王后，远古太阳神有妻子并不奇怪。”

“但是壁画中不是完全没有这位神母的影子嘛。”立原委屈巴巴地说道。

费奥多尔笑了笑：“这意味着，成神之后，神灵们想要更进一步就需要狩猎可以互换途径的真神，或者去寻找那份唯一性。嗯，等到了这个阶段，祂们就不是序列0了……”

“是序列-1。”果戈里一脸严肃地说道。

费奥多尔笑容微僵，没有搭理他，继续说道：“如此一来，罗塞尔大帝不晋升窥秘人途径的序列0也就能解释了——隐匿贤者是蒸汽与机械之神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