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能理解。”立原迟疑道,“妮娜小姐的外表能击破绝大多数男人的防线。”

樋口眯了眯眼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可惜妮娜小姐看不上这些男人,到时是谁嫖谁还不一定呢。”

【克莱恩进入修道院大厅,这大厅内没有烛光,只有从大厅大门处照射进来的光线,倒也足够看清内里的摆设。

大厅墙壁上画满了金色的壁画,前方有一个陌生的年轻人在劈着木头,年轻人自称倒霉的安德森,现在正忙着造独木舟。

而他倒霉的原因是他看了大厅中的一副壁画。

克莱恩看了过去,那壁画中画着长长的朝圣的队伍,而领头人正是乌洛琉斯。】

观众们无声吸了口气。

“这个叫安德森的是不是要害他?”西格玛紧张道,“还是说他不是正常人类,是这处梦境种的幻觉?或者怪物?或者疯掉的什么人?”

也不怪西格玛这么紧张,这片神战遗迹处处都有风险,一不小心死在这里真的再正常不过。

“克莱恩看了壁画,他不会也陷入时间的循环吧?”敦越想越害怕,“难道他早就已经进入了这片梦境,现在其实是不知道第几次地遇见安德森??”

“别紧张,循环这种事情不是看到壁画才会发生。”安吾冷静道,“白银城探索小队是以篝火作为循环的起点,如果这里真的有乌洛琉斯的力量残留,克莱恩早就已经陷入循环,和壁画无关。”

敦看起来已经快哭了。

太宰笑了两声,安慰道:“两幅壁画虽然都是乌洛琉斯,但它们地内容不同,代表的东西应该也不同。最明显的就是之前那副壁画中有一条首尾相接的河流,但这幅壁画中没有,只有倒插的鱼和黑色淤泥。”

“河流代表命运的循环,鱼和淤泥代表厄运,这和白银城小队以及安德森的经历相符。”费奥多尔轻笑,“只要安德森没有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