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确定克莱恩直视的神明是‘永恒烈阳’了。”乱步道，“除了第一条以外，其他都和‘歌颂者’途径有关。”

“戴里克恐成最大赢家。”太宰忍不住笑笑，“他想要成为‘太阳’，‘太阳’就送来了魔药配方。”

“代价是克莱恩差点被烧成灰。”狂跳的心脏已恢复规律跳动的敦抱怨了一句，“‘愚者’先生请您更谨慎一点啊！”

“所以那滴液体是什么？”坡小声询问洛夫克拉夫特。

洛夫克拉夫特很给面子地回答了：“神血。”

坡倒抽了一口凉气，换了个问题：“你知道克莱恩是怎么得到那些信息的？看一眼‘神’就能得到？”

洛夫克拉夫特沉默片刻，回答道：“观测也是信息的交换。”

坡想起了之前洛夫克拉夫特关于“污染”的解释，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或者。”洛夫克拉夫特继续说道，“你也可以把它们当成奖励，奖励凡人直视神而不死的奖励。”

“那永恒烈阳从克莱恩那里得到了什么？”坡问道。

“他的位置。”洛夫克拉夫特答道。还有一些其他东西。

偷听的众人面面相觑，心中对那片灰雾空间的位格有了新的猜想。

“不会克莱恩一出灰雾空间就被神杀掉了吧？”敦担心极了。

好在敦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离开灰雾的克莱恩没有被一道“净化之光”神道毁灭，变异的太阳圣徽也好端端地没有被损毁。

可能是成功作了一回死的原因，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中克莱恩安分地坐在那里，时不时起来溜达一圈，在蚊虫飞舞的煎熬之中终于等到了来交班的弗莱。】

“不眠者真好啊。”安吾感叹了一句。

“‘不睡觉就不用起床，不下班就不用上班’，对不对？”太宰揶揄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