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打印出来的方方正正没有灵魂的h,而是手写体,一个下笔利落锋利、线条优美绵长的h。它正好出现在那个位置,就像是一个张扬又嚣张的签名,肆无忌惮地给这幅画落款。
孟逐溪的目光又转向画面正中的鸟嘴面具,此刻的那只鸟像死神,冷冷地审视着她。
孟逐溪后退一步。
她的脑子里瞬间闪过岁宜公安公众号里那个宣传视频和周淮琛当时略显冷淡的神色,他说还有疑点,这个案子他是反对结的。
所以,朱竞晖真的不是h,刘成辉才是h。
楼上那个低温冷藏箱里就是他准备贩卖给外国势力的血液样本。
刘成辉说小奶猫在出生前就已经找到了领养人,已经跟人约好了,等猫崽眼睛能完全睁开的时候,对方就会来接。所以,根本不是什么领养人,是买家。接的也不是猫,猫只是个掩护,他们真正要接走的是这一箱血液样本。刘成辉把血液样本伪装成猫玩具,准备和奶猫一起运出去。人只会下意识关注猫,而不会在意猫玩具,更何况是足足有半间屋子那么多,一个冷藏箱混在其中,神不知鬼不觉。
他就是利用了人这个心态,上次才敢堂而皇之地邀请她和乔绵绵进那个房间看猫,角落里的低温冷藏箱甚至还通着电。
那一瞬间,孟逐溪就像一个在森林里遇见大雾的徒步者,当云开雾散的那一刻,她什么都看到了!
她飞快拿起自己的包,就要迅速逃离这个毒窝。
一拉门,却发现拉不开。
反锁了。
怎么会?刚才明明能打开,明明也有信号。
孟逐溪慌乱地翻出手机再次确认,真的一点信号也没有。
她猛地意识到什么——
房子里有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