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吧?现在是法制社会,不敢的吧?
而且她也没有听到什么啊!没必要报复她吧?
孟逐溪感觉自己有点冤,脱口而出:“我英语不好的,我连六级都没过,四级还是考了两次才擦线过的!”
刘成辉一怔,而后失笑:“我知道。”
想了想,他又道:“你要是怕我这边等太久,也可以打个电话,让朋友过来接你,但在这之前你最好还是先跟付姐去我家坐会儿。”
孟逐溪心里权衡了一下,惜命地点头:“那行,我打电话让我哥来接我。”
“你哥?”刘成辉顿了下,“也行。”
他亲自把孟逐溪送下楼,上次超市老板的老婆已经等在下面,她带着孟逐溪离开。
等孟逐溪把车开走了,刘成辉抬头。九楼,他的办公室落地窗后,站着一个外国男人。
男人也正看着他,目光像食腐的秃鹫,尖锐且凶狠。
刘成辉没有问harper是怎么进他办公室的,泰然自若地走进去,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反倒是harper坐不住,暴跳如雷地问:“你在做什么?”
“你太冲动了,一个小姑娘而已。”刘成辉慢条斯理给自己接了杯热水,“中国有句话叫小不忍则乱大谋。”
harper咬牙切齿道:“她听到我打电话了!”
刘成辉无所谓地耸耸肩:“你那个破口音,别说她了,我都听不懂。她还没听懂呢,你先坐不住,上来哐哐给自己两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