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绵绵笑睨着她:“我收钱的时候跟人说我亲自去送,结果钱收完了我打发个跑腿过去,连回礼都是让跑腿送的。孟逐溪,你家就是这么教你做生意的啊?”
孟逐溪想了下:“那我跟你一块儿去吧。”
车上,乔绵绵还故意吓她,说:“你今天开车可得打起精神,路上车说不定特别多。”
“为什么?”
“我看网上说岁宜医学院承办了一场精准医学国际研讨会,就安排在城南那个科研院开,今天应该挺多人都会去。”
“啊……”孟逐溪懊恼地叹了一声。
乔绵绵也挺好奇的:“按说你家应该挺早就给你买车了,你怎么还开成这个样子?”
孟逐溪老实说:“但我平时不怎么开啊。”
“懂了,懒。”乔绵绵一针见血,“要不我来?”
她刚这么说,手机响了,乔绵绵接起来,没听两句,急道:“怎么会发烧呢?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
电话是医院那边打来的,陈卓昏迷久了,呼吸道的分泌物难以排出,产生了肺部感染。
孟逐溪立刻掉头,把车开到医院。
陈父陈母都到了,医生刚做完检查。陈卓的情况不严重,挂了消炎药,很快指标就稳定了下来。
乔绵绵心里还是觉得很累,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她坐在病床前,疲惫地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有的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不是不能坚持,她只是不想坚持啊,她更想带着他走出困境。可是没有人告诉她,应该朝哪个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