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的赤狐,狭长的双眸,细长的四肢,还有位于c位的布局,一条条都能对应上乔绵绵的模样和个性。
当新郎嘛,总是要丢个人的。陈卓也不管那么多镜头对着他拍,扯了领带就冲过去,像个野人一样顺着麻绳往上爬。本来一开始都还挺顺利的,结果爬到一半,手一滑,人直接顺着绳子掉了下来。
全场哄然大笑。
新娘的木屋已经被发现,伴娘们也不躲了,纷纷推开小木屋的门,冲着掉地上的陈卓看笑话。其中以乔绵绵看得最欢乐,身上穿着婚纱,趴在树屋门口,肆无忌惮地娇笑:“纯橄榄油,有机冷榨的,对皮肤好。”
陈卓都给她气笑了。
孟逐溪在屋子里也听得直乐,又问周淮琛:“你刚上来绳子上有没有油?”
周淮琛:“有。”
乔绵绵这人就是无差别攻击。
孟逐溪瞪眼儿:“你手上有油?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男人挑着眉看她,眼底邪吝,声线又沉又坏:“你用哪儿感觉的?”
孟逐溪:“……”
周淮琛笑着将她抱进怀里,解释:“只有一段抹油,我上来的时候注意到反光,避开了。”
孟逐溪被他宽厚的怀抱抱得没脾气了,抿着唇笑,想想又还是不怎么气得过,捶了他一下。
男人将她抱得更紧,胸膛震动,在她耳边低低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