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我们白痴吧!”
“别吵!”孟逐溪不悦地皱了下眉,“有点常识,前线都是年轻战士,我脑残还是你们脑残,能把年逾古稀的爷爷当原型?”
三分脾气,三分不屑,四分与生俱来的骄傲。
粉丝立刻被她一句话给镇住了,而现场来了不少行家,其实早已经认出这位老师傅是谁,都默不作声静观其变。
现场又恢复了安静。
“孙师傅,您这边请。”
孟逐溪带着孙师傅来到她那幅《长安梦》前,所有人的目光和镜头立刻追随过去。只见老师傅手里拎着工具箱,将工具箱暂时放到地上,就要上前去搬画。
有人见状当即又要开闹,但他们与画作之间隔着一条警戒线,周围还有执勤的特警,也不敢真冲过去,只能骂骂咧咧地盯着。
孟逐溪没搭理他们,就站在老师傅身边,弯身帮忙递工具。
越来越多的人看出来他们在做什么。
“她在拆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