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逐溪给他亲得湿漉漉的,眼睛里像蒙了一层雾,还是慢了一拍才点头,说:“去吧。”
结果说要去送的是他,迟迟不走的还是他。
孟逐溪想主动出来,让他出去,他还用了力,把人牢牢压在门上。
视线往下,直白地往她的胸口里面看了眼:“以后别穿这条裙子。”
他高,从上面的角度看下去,v领下面一条深深的沟,两瓣儿□□雪白,包裹在衣服里,将露未露,实在惹人遐想。
其实他俩但凡不是这个姿势,他也看不见这等风光,他也就是仗着是自己的姑娘,两情相悦,调起情来,孟浪到没边儿。这么个本来有些下流的动作,硬是被他做出了坦荡的感觉,放肆到坦荡。
孟逐溪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了眼,也没遮,就大方地看着他。
“裙子怎么了?”她故意问他。
周淮琛对上她的眼睛,哼笑一声,一身的痞劲儿:“没什么,想撕。”
……
裙子是撕不了的,时间来不及。
周淮琛撩完人就出去送大舅哥了,把孟逐溪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心里热热的,好一会儿没回过神来。
等回过神来又有点儿气孟言溪不识趣,来得不识趣都算了,走了还不识趣。都要走了,还非得要周淮琛送。
孟言溪今天让司机开的车,其实但凡他自己开车进过地库,他就能一眼看到孟逐溪的车,说不定就不会上来做这个大灯泡了。但也说不准他还是会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