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天和其他几个同学一起帮着弄毕业展,偶尔有画廊或者美术企业的负责人过来,她帮着接待引导一下。
她一定要吹一吹的是,这些人都会不自觉地在她的《长安梦》前驻足停留。他们不知道作者是她,有人就看一会儿,满意地笑着离开,也有人会开口问画者是谁,那时候孟逐溪就骄傲地挺起小腰。
就这两天,她就接了三张名片。
孟逐溪那颗虚荣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当天如果结束早,她就还是回她江边的小窝,这天结束得有点晚,天都快黑了,孟逐溪也就没回去,当晚住在了学校宿舍。
八九点的时候,郑希瑶累成狗一样地爬回来。
孟逐溪大四虽然住外面了,但宿舍费是交了的,也提前在群里跟她们说过,答辩以前自己可能会在宿舍住几天,所以郑希瑶见着孟逐溪也没惊讶,疲惫不堪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宛若一条死狗。
孟逐溪回完辅导员消息见她还趴在那儿,问她怎么了,郑希瑶就活人微死地回了一个字:“累。”
快到熄灯的时间,周茉也回来了。进门后“砰”地一声用力关上门,后背抵在门口,一脸惊恐地喘气。
郑希瑶还趴在那儿,闻声翻了个面儿,她自身难保,只能掀起眼皮,“嗯?”了一声,聊表关心。
孟逐溪已经上床了,从帘子后探出脑袋:“怎么了茉茉?”
周茉白着脸,颤颤巍巍地说:“出事了!”
学校小后门外面有一片工地,据说是一个大开发商拿的地,准备建一个改善性楼盘,还带岁大附中的一个指标,听起来就很高端,去年开始动工的时候,本城媒体集体吹捧了一阵。那边围起来之后和学校之间就只隔了一条巷子,约莫七八十米长的一段路,两边都不挨,两边都没安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