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琛都懒得开灯,倚着门框,盯着那张空落的床,就自嘲地笑了一声。
说着她回去了也没什么,但真扑了个空,他又觉得自己这样挺蠢的。
二十七岁的人了,还跟十七岁的愣头青似的。
卧室窗帘没拉,月光透过落地窗斜斜打进来,在床上落下一片皎白温柔的光。
周淮琛忽然眯了下眸,直起身,大步走过去。
床上躺了张小纸片。
周淮琛顺手摁亮壁灯,拿起来一看——
周队长,我先回去了。不是我不喜欢你,而是一辈子要强的女大学生绝对不能念大五!
女大学生字迹跟她人一样,娟秀轻软。
男人哼笑一声。
这丫头把纸条留在他床上是什么意思?他家没桌子啊?
周淮琛把纸条往床头一放,抬起手指,扯着衬衫纽扣大步走进浴室。
这一个星期也确实是累得不轻,周淮琛洗完澡沾床就睡,迷迷糊糊间心里还盘算着明天一早去买个手机,把卡给补办了。就是微信记录这玩意儿有点难办,换了手机那丫头的名片也恢复不了,到时候还是得先问问孟言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