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高峰期,人来人往,李宽被人抓着手动弹不得,还被不少路过的人打量着,心里臊得慌,脸一下就红了,他不敢再耀武扬威,反而软下语气,说:“我、我刚刚是想跟你打招呼,不是想打你。你、让他把我的手放开。”

沈铃兰给旁边的男人使了个眼色,男人闻言就松开了李宽的手。

李宽的手腕被男人抓疼了,转了转手腕,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沈铃兰见他怂了,便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正要进去,李宽却瞪大了眼睛,还伸手拉住了沈铃兰,“你疯了!?你乱拉别人的车门干嘛?这是你能坐的车吗?”

沈铃兰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一旁的男人把李宽的手掰开,为沈铃兰扶好了车门。

车里的陈梦雪也探出头来,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李宽,瞪了他一眼后又看向沈铃兰,问道:“铃兰小姐,需要我下去吗?”

“不用。”沈铃兰说道,越过李宽上了车。

就在李宽张着嘴、瞪着眼睛,瞠目结舌的时候,一旁的男人也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什么……”

李宽目送着红色保时捷远去,这一刻,他对沈铃兰的认知彻底颠覆了。

不远处,没人注意到的地方,有两个男人正目视着这一切。

“彰灵,看见了吗?那个女人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

宋彰灵收回目光,盯着自己脚上那双还不到一百块的运动鞋,心里的自卑快要溢出胸膛。

而一旁,原本被宋彰灵喊来“保护”沈铃兰的宋彰成,从一开始就不觉得沈铃兰需要自己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