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盆花可仔细着,它的叶子很脆弱的。”
“我的门!差点让你们碰掉漆了……”
东西搬得干干净净,沈铃兰打断了房东絮絮叨叨的话,朝他伸出手,“这是租房合同,麻烦你把押金和月租退我。”
这动静不小,引来住在这儿的一些租客侧目,有好几个住在一楼的都打开了门在看热闹,还有进出的人正在人群外看着他们。
本来想克扣点什么的房东见状,也不再磨叽,快速地把一千五退给了沈铃兰,用的还是现金。
“给你给你!穷酸学生一个,这一千五都够你半个月工资了吧?跟守财狗似的,啧。”
房东给了钱,心里多少不痛快,一边说些酸话,一边还拿眼睛篾沈铃兰。
有热心的大姐上前来问沈铃兰,说现在房子租金都在上涨,离开了这儿就不好租了,还让她别太冲动。
沈铃兰环顾四周一圈,居然在房东身后看见了楼上那个不孕不育的胖大姐。
虽然她在另一个世界企图杀了自己的丈夫,但从没伤害过赵云朵,所以沈铃兰一直没有太注意过她。现在看她的目光带着审视和疑惑,沈铃兰略微思索,忽然转过头对刚刚和自己说话的大姐说:“房东忽然要给我涨房租,一个月涨三十块,我不肯。”
声音不大不小,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三十块!?
这让现场的人对视了几眼,小声讨论了起来。
忽然,那个不孕不育的大姐站了出来,指着房东大声质问:“你不是说统一涨一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