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面时,梁亦桢就咳出了血;只是不知怎么,他人重病至此,手腕上却还戴着那个手镯。
对于病人来说,佩戴这种首饰也是一种负担。
更不要说梁亦桢生病时接受治疗的医学仪器,大部分都要求摘掉。
不同于上次吵架后的冷战,这一个圣诞节,千岱兰和叶洗砚一直在一起。
叶洗砚还在尝试劝说千岱兰更改主意,同意去法国那边的大学交换;
千岱兰却另有所图,问叶洗砚,他们公司是不是有个叫张景的员工,今年三十刚出头?现在在折鹤的上海分公司工作?
叶洗砚不动声色:“的确有,怎么了?”
“我朋友张静星和他谈恋爱了,”千岱兰说,“我担心是骗子,过来帮她打听一下。”
叶洗砚意外:“他在和你朋友交往?”
“是啊,”千岱兰点头,“怎么了?”
叶洗砚停了一下,若有所思。
“原本没什么,”他隐晦地说,“张景的男女关系略有混乱,为人也不忠诚——你可以提醒一下你的朋友。”
千岱兰惊讶:“你认识?”
“以前是朋友。”叶洗砚不想多说,转移话题,问起千岱兰这个寒假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