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岱兰还是摇头。
她觉察到了,现在叶洗砚的确很疲倦、很累。
她没有答应梁婉茵,但也认可了对方一个观念——很多没必要的事情,就不要拿来让叶洗砚费心了。
千岱兰又不是没有其他处理的办法。
她没有讲梁婉茵,没有提梁曼华,更没提梁亦桢;这些乱糟糟的烦心事,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起。
梁婉茵帮她拍了一组好看的照片,po在社交平台上做免费宣传。作为回报,千岱兰将那串昂贵的ikioto珍珠项链借给梁婉茵去拍某组商业片;
至于现金流,千岱兰初步打算,将自己手上的一些奢侈品和不必要的东西买一卖,然后低价处理一批货物,凑一凑钱,也没太大问题。
其实她也没想着向叶洗砚求助。
吃过饭,雨也停了。
两个人并肩散步,这一高端小区的绿化维护得很不错,异木棉开得一团一团,驱不散的片片香云。
叶洗砚终于问起千岱兰,今晚打算住在哪里?
实质上,他想邀请千岱兰住在家中,但这样的邀请,似乎有些过于暧昧。
毕竟千岱兰知道他对她有想法。
初次时的对话历历在目,那天,千岱兰拒绝他很多次,不肯住进他的家中——那之后,叶洗砚尝试去理解过,遗憾仍以失败告终。
唯一的收获,则是意识到千岱兰掩盖在嘻嘻哈哈之下的敏感,唯利是图下面的尊严。
然后,叶洗砚看到千岱兰露出如梦初醒的神色。
“糟了糟了,”她飞快看向叶洗眼,只一眼,“我满脑子只想着哥哥,忘记订酒店了。”
她的眼睛太漂亮,叶洗砚无法从这漂亮的眼睛中瞬间捕捉到那机警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