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他还要去杭州。
手机在这时响起。
是千岱兰打来的。
叶洗砚接通。
“岱兰,”他放低声音,“怎么了?”
他按了按太阳穴,感受到它在突突地急跳。
“没什么,”千岱兰的声音听起来很模糊,不清楚,“东门的法桐树开始落叶了,我捡到了一片巨大、巨好看的,想给你看看。”
“用微信发给我吧,”叶洗砚说,他希望自己感冒的鼻音不要太明显,“我看看。”
“啊,用微信发吗?可相机拍不出来,”千岱兰说,“我更想你亲眼看看。”
千岱兰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用这种撒娇的语气和他说话,怎能不让他心里软软?
男人都抵抗不住这种攻击。
男人中的男人更抵抗不住。
叶洗砚下意识看了眼行程表,那上面满得他太阳穴又开始痛苦了,比看到那策划案的第一眼还痛苦。
他说:“抱歉,岱兰,我现在没有时间——”
“哈——秋!哈——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