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叶洗砚不应该生气,他是个会伪装的人,刚才那样,就算是再不喜欢麦神奇,至少也会和他先握手、再擦干净握过的手;可叶洗砚刚才表露出的高傲超过寻常,甚至有些异常。
就像故意给麦神奇看的那样——
故意?
千岱兰忽而意识到了,叶洗砚的用意。
果不其然,她还没尝试向麦神奇压价,对方就频频地望向叶洗砚上的那辆黑色宾利,小声问那个大帅哥是谁啊?
千岱兰也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唉声叹气说是大老板——负责出钱的那个,昨天千岱兰上报了厂子的事,对方刚好在青岛度假,一定要过来看看。
麦神奇脸都白了:“怎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好准备准备……”
“我哪里想到这么突然呢?”千岱兰也愁眉苦脸,她说,“这样吧,今天咱们先不签那合同了,我回去和老板再商量商量,就这样昂。”
麦神奇着急了。
十分钟前的他,还想着趁千岱兰再来的时候提提价,现在价格也不想提了,急急地拉住千岱兰的手臂,暗示价格还可以再谈谈,再低点;回扣一样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