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慎言沉默很久,才说:“对不起,我那时候看了一些不好东西……不该那样说你。”
千岱兰说:“啥东西啊?”
“不聊这个,”殷慎言说,“红红,咱俩能和好吗?”
“不行,”千岱兰说,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殷慎言,“我上次真的被你的话伤害到了,就这样和你和好,你根本就感受不到任何教训。”
殷慎言苦笑:“半年多不理我还不算教训吗?”
“这算什么?”千岱兰说,“我那个时候可比这还难过得多。”
殷慎言沉默了。
“……以后我肯定还会理你,毕竟在北京就咱俩个了,”千岱兰看着他,“但是,以后别再说那种话了,好吗?”
殷慎言颔首:“我保证。”
千岱兰把自己已经盖热的被子盖在他头上:“走了,我去睡啦,你想看就看,不想看就关掉——遥控器在瓜子盘旁边,拜拜。”
殷慎言在沉闷的被子里说好。
千岱兰放心地走了。
她不知道,被子遮盖下,殷慎言脸红到爆炸,正虔诚又小心地将脸贴在那被子内侧,感受着她身上残余的体温和味道。
他呼吸急促,脸红耳热,沉默了很久,动也不动,呼吸也轻轻。
——只怕一个用力,吸掉了她全部的温热味道。
眨眼间,春节假期结束了。
这次,千岱兰和殷慎言一块回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