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排班时,ea也在旁边冷嘲热讽,甚至会趁千岱兰去取衣服的时候,利用话术,三言两语,将本该由千岱兰接待、且有消费能力的自然到店客人忽悠走,成了她的业绩。
这种抢客人的手段非常低劣,且影响同事关系——但ea完全不在乎。
她毕竟是销冠。
连续三天被抢客人后,千岱兰心里也气不过,但不能贸然同ea翻脸。
麦怡如今向着千岱兰,在早会上批评了ea,ea也毫不在意,甚至还同麦怡顶嘴。
“没办法,”lda劝千岱兰息事宁人,小声,“ea大约就是下任副店长了,说不定,等麦怡犯个错,被调走,ea就能升店长。唉,你先让让,等她气消了,也就好了。”
千岱兰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和叶洗砚打网球时,格外用力,将所有的憋屈和不满,全部发泄在网球上。
动作幅度大的挥拍很累,这场网球打得也非常疲倦。
挥拍三十下,她自己就已经力竭了。
叶洗砚打来的球,她没接住,那绿色的小圆球从他拍下发射,弹落在地,咕咕噜噜,自她两腿间往后滚落,千岱兰弯腰,手扶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喘气。
“怎么?”叶洗砚问,“累了?”
千岱兰喘着气,点头,只觉筋疲力尽,手也抬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