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叶洗砚酒窝更深了,“你也想请他来这家餐厅吃饭?”
千岱兰四下看了看,确定厨师不在后,才向前俯身,靠近叶洗砚,小声问:“哥哥这么问,是觉得这家餐厅的菜不好吃吗?”
她担心被店里的人听到,说话声音小,带了轻轻颤颤的气音,离他也近,唇几乎要贴到叶洗砚的耳朵上,说话时,叶洗砚能看到她柔软唇瓣上残留的一点橙汁,新鲜,干净,酸酸甜甜的清爽。
他侧脸,同样低声告诉千岱兰:“每个人口味不一样,我认为好吃,可张楠未必觉得可以。”
“啊,”千岱兰短促一声啊,慢慢坐回去,苦恼,“可是我来北京才一年,知道的店就这么几家;万一真不合张楠哥的胃口,也没别的办法了。”
“多大点事,”叶洗砚轻描淡写,“下次我和他说一声就好了,用不着请他吃饭。”
千岱兰若无其事地试探:“哥哥是在说张楠哥帮我完成业绩的事吗?”
叶洗砚看着她。
他笑容不减,微微扬眉:“嗯?岱兰难道还有其他事要找他吗?”
这是始料未及的答案,千岱兰一时间没想到应对的回答,卡了一下壳,愣愣地看他。
叶洗砚笑容更深了。
“不过,提到你们店,我倒是想起来,”他说,“这一次,张楠的妹妹和妹夫最近吵架、闹离婚,似乎也是因为你们店。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好像也是因为他妹夫私下联系一个导购——该不会就是你们店长?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情?”
千岱兰没想到他居然知道这么多。
他不主动提,也不主动问,仿佛一直在等,耐心地等她先开口。
她那稳定的、精心设计好的步伐和措辞,全都被他轻而易举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