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大了,她的外套下滑,滑到肩膀处,重新提上来,千岱兰用力拉紧拉链,拉得太高,拉链不小心夹了下巴的一层皮,夹得生疼,她忍住声音,继续板着脸,不看殷慎言,和他并肩,慢慢走。
“别总想着嫁给有钱人了,”殷慎言忽然说,“——退一万步,就算你真想嫁有钱人,有钱人也不是傻子,谁会愿意娶一个只有初中文化的女孩?”
千岱兰说:“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有钱人品味高雅,懂得欣赏我的美呢。”
殷慎言嗤笑一声:“得,就当我白说。”
千岱兰说:“知道白说你就该早闭嘴。”
殷慎言不再说话,抬头看,圆圆月亮,一如从前。
身后那有刺啦刺啦破电流声的音乐还在继续。
“……如果我说我真的爱你,谁来收拾,那些被破坏的友谊……”
千岱兰也在哼歌,殷慎言听不清她在哼什么,放慢了脚步,才能听清楚,原来她也在随着糟糕的音乐声哼。
“……如果我说我必须爱你,答应给你比友谊更完整的心……”
殷慎言面无表情:“难听死了,快别唱了,唱得比上吊的鬼还难听。”
千岱兰气得飞起一脚,狠狠地踢他屁股,殷慎言早有预料,及时闪开。
她说:“要你管!”
第二天,千岱兰又精神抖擞去上班。
雷打不动的晚上十点半入睡,清晨六点起床,现在她不再吃外面的早餐,而是买了个小小豆浆机,天天嗡嗡嗡几声把黄豆黑豆黑芝麻打成汁,配水煮蛋和面包夹生菜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