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熙京显然在顾忌着楼下的父亲,拒绝了。
阿姨也在这个时候敲门,送来泡好的茶和茶杯,用一个紫檀木、雕着双龙戏珠的托盘托着,送了过来。
叶熙京还在恍惚地坐在白色沙发上。
“我不知道自己昨天是怎么了,好像喝酒多,有点上头,”他说,“我是不是一直在出糗?”
叶洗砚叫住阿姨:“我十一点离开,你等十一点后再打扫房间。”
阿姨说好。
叶洗砚俯身,给叶熙京倒杯绿盈盈的清茶:“我习惯了。”
“不是……”叶熙京喃喃,“哥,有些东西,在我意识到快要失去的时候,它就会变得特别珍贵。就像那些限量版的球鞋,绝版的字画……总能引起人的胜负欲。”
得到她的渴望,在即将失去时最强烈。
叶洗砚问:“这就是你研究一晚上研究出来的东西?”
“oh……”叶熙京头痛欲裂,他低头,抱住头,喃喃,“我不清楚。”
晨光熹微,融融暖阳跃过落地玻璃窗,暖洋洋地照在地毯、屏风和大床侧的黑色连衣裙上。
黑色浴袍的叶洗砚坐在屏风外的白色沙发上,耐心听叶熙京讲话。
“或许现在只能分手了吧,”叶熙京怅怅,“兰小妹虽然读书不多,但是说得挺有道理——再这样折腾下去,是什么都不剩了。”
情啊,爱啊,快乐啊。
都被吵架时锐利的语言给磨平了。
事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