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拼命思考该怎么办时,她听到有人用手指关节轻叩木质屏风。
叩。
叩。
叩。
千岱兰转身,看到一双手握着件干净的白衬衫,从屏风处递来。
“你可以先穿这件,”屏风后,叶洗砚说,“新的,我没穿过。”
千岱兰握住那个白衬衫,不忘问:“它值多少小轿车?”
“只是一辆儿童玩具车的价格,”叶洗砚说,“你——”
话没说完,千岱兰拽住他的手腕,他微皱眉,看到千岱兰低下头,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手腕。
伶牙俐齿,齿牙尖尖。
小尖牙深深戳到皮肤上。
被咬的叶洗砚问:“你干什么?”
千岱兰松口:“你疼不疼?”
叶洗砚说:“挺疼。”
千岱兰又将手腕递到他嘴边,催促:“咬一下。”
叶洗砚皱眉,沉默片刻,才俯身,轻轻咬一口。
……幼稚果然会传染。
“啊啊啊啊啊——好痛!”穿着拖地男士睡衣的千岱兰迅速收回手,惨叫,“我就知道现在不是在做梦——哥哥,你怎么这么平静?”
“我不清楚,”叶洗砚说,“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回生、二回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