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聪不屑对妇人动手,这还是他大哥的家事儿,但这女人教唆盛景安偷银子,就是打死了也不为过。
但她不能死,还有人要她的命,半死不活的不好交差,等人缓过一口气,再交出去。
江六听了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反倒是眼底有压不住的滔天恨意,看的邢五打了个哆嗦。
他不明白东家为什么要布这么大一个局,神药救盛明聪是小,设计那农女入局才是真。
之前还以为是看上的钱庄,要他们兄弟反目,坐收渔利,买下钱庄自己做背后人,但后来东家再不过问,只让他盯着盛家。
现在盛家换了家主,又出了这么多破事儿,到这里邢五也算是看明白东家要干啥了。
至于有什么仇怨?何至于此?他不会问。
金陵墨香居那么大的铺子,盛望时日进斗金,背后之人鱼龙混杂,都能因为小小明月楼而栽了,更何况是心比天高的农家女。
善堂能有今日,收留的孩子们越来越多,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有江六,背地影子的话一出,也表明了自己的坚定立场。
天借凭依便,云霄若可凌,凌霄依附青松而生,你冲云霄,我便顺势而为直上,若有风敢催木,凌霄虽弱亦敢拼死搏之。
见东家想事出神,邢五躬身从屋子里退了出来,至于讨赏一事,还是等东家从魔怔中醒来再说吧。
走出屋子去了前院铺子,也没敢走远,一会儿怕是还得让自己办事,“小瓜哥儿,给五爷打满竹筒酒来,要最烈的白日醉。”
瓜哥儿正和福哥儿给客人打酒,听见邢五的声音,忙笑眯眯的给他拿个新竹筒。